《本篇:東京的雷雨與溫柔》終章:絕對的強者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,整個御殿山球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風見翊根本沒有解下手腳上的重力護腕,中途亦連一秒鐘都沒有停下來休息,就這樣以一種冷酷、精準且絕對實力碾壓的姿態,連續與隊員對賽。
桃井剛、柏木南雲等在東京數一數二的強力單打球手,在風見那排山倒海的重力扣殺與極致速度面前,竟然連 1 分都拿不到。球拍被震飛的聲音、網球砸穿底線的轟鳴,伴隨著刺耳的「 6-0 」,將他們的驕傲徹底擊碎。
少數能拿到分數的,是鹿島櫂。那個誓不服輸的一年生,在被狂轟到滿身泥濘後,硬是憑著全神貫注的極限回球,勉強從風見的手中拿到了 3 分。但也僅僅是 3 分,最後依舊是慘烈的 6-0 。
以及長瀨國也。
當御殿山學園的靈魂人物握著球拍走上場,兩大頂尖強者的領域在球場中央正面相撞。在全場近乎窒息的注視下,長瀨憑著無懈可擊的「天神領域」與至高的精神力,在風見「密室逆風」的重力風暴中,硬生生贏下了一局。
「 6-1 。勝者,風見。」
長瀨國也走下場時,握拍的左手也在止不住的顫抖。而在對面氣定神閒地站著,卻透著強烈侵略感的風見,賽後和長瀨握手時,眼神裡盡是欣賞:「不愧是部長。」
說完,風見將球拍扛在肩上,側過頭看向站在一旁、正微笑著遞上水瓶的天野御清:「說起來,她的療程,是不是全部完成了?」
天野微微睜眼,湛藍的眸光在長椅上的悠希身上掃過,隨後與風見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心領神會,默許地點了點頭。
「嗯,醫生說完全康復了呢。」天野眼角的笑意深了幾分,「那麼,悠希,准許妳用左手打一局吧。」
風見淡淡補了一句:「每差一局,兩下。」
早就按捺不住的悠希眼神瞬間一亮。她褪下外套,當她用左手握住球拍走上球場的那一刻,全場剛被風見重創的御殿山學園正選們,目睹了一場更驚心動魄的兄妹對決。
那不是普通的網球,那是兩股重力和引力互不相讓的撕扯。悠希的左手毫無保留地釋放出地獄般的旋轉,在風見的壓迫下,依舊生生撕開了哥哥的防線,一路將比分咬得極緊。
「 6-4 。勝者,風見翊。」
當最後一球落地,以兩局差距落敗的悠希站在底線,胸口還隨著剛才高強度的交鋒微微起伏。
風見走到她面前:「差兩局。」他把兩人的球拍放到一旁,順手扣住悠希的手腕一拉,第一下便隔著裙子結實地落下:「啪!」風見沒有刻意延長間隔,第二、第三、第四下隨即重重落在同一片已經發熱的地方,悠希稍微調整了一下重心,仍是穩穩地站著,沒有躲開。
風見放開她後,悠希撒嬌般抱怨他下手太重,轉身便向一旁的天野走去。天野早已帶著笑意張開手,她剛靠近便被自然地擁進懷裡。那個擁抱剛好替她隔開了周遭過於直接的目光,也讓她原本繃著的一點力氣徹底鬆下來。
他另一隻手隔著裙擺,替她剛才挨打的地方輕輕揉開。指腹的力道很輕,與風見剛才毫不留情的四下形成鮮明對比。這下悠希才因為休息區裡過於安靜的觀眾而不自在地低下頭,臉頰也比剛才更燙,卻沒有避開。
圍觀的羽生瑛助、桃井、石川太郎等人早就張大了嘴巴,集體目瞪口呆。「這、這……之前風見用右手和我們打,根本連一半的實力都沒用出來嗎?」桃井整個人震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句子。
就在休息區內陷入一片死寂時,羽生壓低聲音對身旁的石川和柏木嘀咕:「哇啊——!石川,你看看風見前輩,就算站在那裡動也不動,那眼神冷得像要把冰雪直接凍結一樣,再看看小悠希,這兩個人簡直像北極來的冰山一樣可怕啊。」
石川一邊用毛巾擦著冷汗,一邊有些好奇地搭腔:「畢竟是北海道忍者世家出身的強者吧,冷淡一點也是正常的。」
「這不只是冷淡的問題啦!」羽生猛地坐起身,一雙貓眼瞪得老大,百思不得其解地望向天野優雅的背影,壓低聲音嘀咕:「我就是覺得神奇啊。風見前輩這般冷酷,而天野平日那麼溫柔,對誰都是笑瞇瞇的,一句重話也不會講。這兩個性格相反的人,到底是怎樣成為好朋友的?」
坐在一旁的鹿島聽到這話,默默用手拉低了白色帽簷。他那一雙琥珀色的貓眼閃爍了一下,心裡默默回想起這幾個月在天野家院子裡、以及休息室裡見識過的天野學長,總覺得事情絕不像瑛助學長想得那麼簡單。
「學長們,還差得遠呢。」鹿島低聲嘟噥了一句,轉頭去灌他的汽水。
就在這時,一聲清脆的「啪嗒」聲響起。
一直沉默不語的柏木優雅地推了推眼鏡,鏡片上閃過一絲危險而犀利的白光。他手中的原子筆在筆記本上精準地劃下一道墨痕,隨後用那帶著洞悉一切的聲線,一針見血地開口:「我倒是覺得,天野和風見前輩,本質上根本就是同一類人。」
「蛤?」羽生和桃井同時不可置信地驚呼,石川也一臉迷茫地搖頭。
柏木不疾不徐地站起身,語氣裡帶著透徹:「風見前輩的孤高與冷冽,是寫在臉上的面具;而天野的溫和與優雅,則是包裹在外的另一張面具。但背後藏著的——」
柏木的聲音沉了沉,鏡片後的眼睛無比犀利:「是同樣清醒、冷靜,且總保持著一定距離感的靈魂。他們輕易看穿人心,對實力不顧一切地追求,骨子裡又都帶著傲氣,才會以不一樣的方式呈現那份莫測高深。」
他推了推眼鏡,鏡片折射著東京午後刺眼的陽光,拋出了最後的數據結論:「不然,你們以為這幾個月,天野生氣時對風見小姐的那種威懾,到底是哪來的?他們兩個人,實際上就是互為鏡像。不信,你們看——」
「大家聊得這麼開心,是在講我嗎?」
休息區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寂靜。
桃井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羽生則張大了嘴巴。緩緩走過來的天野依舊瞇著那一雙好看的眼眸,臉上掛著那副無懈可擊的微笑。而風見此時也拎著球拍,面無表情地站在天野的身側。
天野指尖輕點下巴,笑瞇瞇地拋出了邀請:「既然單打大家都累了,要不要來一場雙打戰呢?我和翊前輩一組喔。」
石川和黃金搭檔羽生不安地對視了一眼。「瑛、瑛助……怎麼辦?」石川嚥了口唾沫。羽生看著一個個猶有餘悸的隊友,再想想部長長瀨的戰績,索性豁出去大喊道:「反正連長瀨都輸得那麼慘,石川,上就上!」
黃金搭檔硬著頭皮拎起球拍走上球場。而站在球網對面的天野與風見,此時默契地對望,天野臉上浮現出一如既往的招牌笑容,風見也還是一貫的冷漠。
那兩副一模一樣的神情,此刻落在羽生和石川的眼裡,卻莫名地讓他們背脊一涼,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冷顫。
惡魔特製汁算什麼魔藥。
這兩個男人,才是網球界最恐怖的怪物吧。
然後,又是一場 6-0 的屠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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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有幾篇番外,然後就進前傳去看在北海道的天野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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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篇小說情節皆為原創,文字經 AI 輔助生成與潤飾。核心世界觀及角色格調靈感致敬經典動漫《網球王子》及《爆丸》,角色姓名均已更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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